Yicheng, Richard and Anthony

Blasphemy 渎神【2】

a destiel fan fiction, sexual description, not explicit. Innuendo of MASTURBATION. 17+

纽约时报三月二十七日电。 今日上午九时,马里兰州最高法庭开庭审理了国信银行被盗一案。著名罪犯迪恩温切斯特被传唤到场。遗憾的是现场证人当堂翻证,使得案件进入流审程序。迪恩温切斯特被当庭无罪释放。据悉,迪恩温切斯特与美国境内黑帮活动有密切关系。据不愿透露姓名的FBI探员爆料,之前访美的教皇弗兰西斯一世遇刺案也与迪恩温切斯特有直接的关系。详细情况请看第8页社会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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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丝质长袍拖地,卡斯蒂奥脚穿红丝绒的鞋,在梵蒂冈宫的走廊里行进着。前方的使徒手中提着香炉,随着缓慢的步伐而轻轻的摇晃。乳香,鼠尾草和其他香料在炉子里燃烧着,火星随着香炉的摇晃而飞溅,烟雾迷在他的蓝眼睛前,窗外民众的呼唤声越来越响亮。他在小教堂的穹顶下穿上伽玛瑞利家族为他缝制的长袍,而他能想起的,只是西斯廷穹顶上的那幅《创世纪》。耶和华的手指就要碰上亚当崭新的肉体,而上帝之子将要接受他全新的生命。无罪,无哀,无愁,只有伊甸园永恒的欢乐。而那手指便停在了他面前。上帝嘲笑着高贵的说:跪着接受我的恩典吧。

面前的门被推开,卡斯迈上了圣伯多禄的阳台。彼得「1」在水上一步步走向耶稣,而他要在这里成为耶稣的代表,神的使者。他要成为新的牧羊人。民众的喧哗声压在他的耳边,卡斯闭上了眼睛。他眼里不能有一丝的慌张,他脸上不能有一丝罪恶,再睁开眼他就是半个神,他就是梵蒂冈的主,他就是世界五分之一人类的王,他已经要碰触到耶和华的手指了。探照灯打开了,他也睁开了眼。

面前的男人站在半空中,像是当年撒迦利亚面前飞翔的加百列。他梳着漂亮的油头,鼻梁高挺,绿色的瞳孔勾住了卡斯的魂魄。他一脚已经踏上了云端,而那双绿色的双眼竟然像千斤重的铅块坠在他的腰间。卡斯向下坠去,他向瞳孔的深处坠落。

下一秒,卡斯睁开眼睛,从他的床上醒来。加冕典礼在两个月之前了。

梵蒂冈的早晨来了。

他下床,赤脚在房间里走着。教皇冕下连睡衣都是纯白,而丝质的睡衣也在浴室的路上被褪去,落下他精致的脚踝。晨勃在他的双腿间摇晃着,他轻轻的做了一个拉伸,露出了腹部好看的肌肉线条,他没有那些意大利佬的肥肉与傲慢,他全身还带着壮年的生气。花洒打开,凉水浇在他的肩膀上,他好看的臀瓣压在浴室的墙上,大理石的凉爽唤醒了他的神经。水流不断的浇在他的分身上,今日撒旦的爪牙强壮到进入了梵蒂冈撒野,他闭上了眼睛。

教皇开始抚摸自己。

他的欲望膨胀着,混合着肌肉的收缩,他仰起了头,而脚趾也抠住了磨砂的浴室地板。水流并不是最好的润滑,他的快感里带着包皮拉扯的痛楚,而他没有停下。绿眼睛的恶魔推开浴室的门,他裸身穿着西服外套,露出紧实的胸肌。他在花洒的水流中跪下,下垂的分身触碰着教皇的脚背。水冲刷着他的头发,他的眉毛睫毛上都挂着水珠。恶魔张开了他的嘴唇,绿眼睛里净是虔诚。他轻轻的含上了教皇的头。

卡斯瞬间不受控制的射了出来,恶魔不见了,那一丝银线随着热水流进了下水道。还在收缩的分身头拉扯着一条丝,在水流中摇摇欲坠。他踉跄的出了浴室,将自己裹在浴袍里。床头的手机响起了八点的闹钟。周日早晨的晨祷词将会在圣伯多禄的阳台上一个小时后念出。他要在安娜修女到来前更衣,然后准备布道。

卡斯收住心神。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衣橱。

「1」:圣伯多禄为彼得的另一种写法。圣经故事中彼得遭遇风暴曾在水面上走向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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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温切斯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叠照片。照片里年轻的教皇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梵蒂冈的某个窗口抽着烟。

桌子对面的椅子里一个欧洲男人被五花大绑。他的鼻梁歪着。面颊青紫并且发胀,金色的头发上沾着血迹。

“你见过教皇吗?” 迪恩问道。

男人困难的点点头。

迪恩的嘴角微微翘起。他从椅子里站起来,慢慢走到那年轻人面前,张开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年轻人不敢直视眼前男人的眼睛,那绿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妖媚。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勃起抵在他的小腹上。迪恩的食指在他身上游走,手指上带着雄性的腥荤。他的手掠过带血衣物下的淤青和断裂的肋骨,疼痛让男人咬紧了嘴唇。

“只可惜你不是他。不然我便能操了你。”

迪恩的指尖还带着发泄的津液,他轻轻的在男人的皮肤上抹匀了,然后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男人咬住的嘴唇,而后游走到他变形的鼻梁,带血的眉弓和肿胀的颧骨。男人已被虐待多时,根本无力反抗迪恩。

血液,爱液和唾液在男人脸上划出了轨迹,而迪恩似乎毫不介意。他的舌尖在俘虏的耳朵里打转。逼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哼唧。

“好了,送去十三号房间处理吧。” 迪恩懒洋洋的从男人身上站起,丝毫不掩饰他跨间的勃起。几个人拖着叫不出声的男人离开了。迪恩躺回到椅子里,他从口袋中抽出手帕擦了擦舌头,然后拿起那叠照片。

“我的天使,我的教皇。”他用手勾勒着西装裤里包裹的猛兽,喃喃的说。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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